2009年10月8日星期四

行者日记

出门远行,一去十九天。没有互联网,多数时候连手机信号也没有,遂把日记用 Twitter 体写在了手机上。现连同几张没来得及整理的照片发布如下,也算对半个多月来激情生活的一个交代。

9月19日

万能的老爬带来各种水果口味的烟丝、活性炭海绵头、卷烟器。

清膳斋,卿善哉。

成都户外装备店十步一亭五步一岗。

锦里,又一个新天地。



翼果酒店,淋浴室与卧室间用透明玻璃分隔。洗澡变成了大众观赏项目。

想起上世纪末互联网泡沫时那个神话:干得好三十五岁退休。如今恍然大悟,这说的是小姐行业呀。

天资不够高,干得够不好,不得提前退休,注定终此生辛苦劳作。而现在,我的假期开始了。

9月20日

飞机成都至拉萨,天气差不能降落,又飞回出发地。早上四点半起床,中午仍在成都。白起。

临国庆,贡嘎机场装修,全国都在装修。

太阳雨、木雕饰物、左行车、繁忙摩托、高亮、鲜花项链。



短信收免费,发两块。电话接一分钟六块,拨出十五。伟大的中国移动。

四万又二分之一餐厅,留言高山仰止,我提笔错一字。

汤姆杰瑞吧,蛋酒一杯。

9月21日

街上偶遇一北京老娘们,行李超重找人帮忙。她抱怨此地脏乱,与我等观感正相反--如此混乱的交通却不见一人吵架斗殴,和谐呀。

美元兑尼卢比涨到75,比昨天略高。人民币仍在10.8。

研究纸地图。手机GPRS不能用,无法下载地图。

晒太阳,手卷烟。悠闲,生活。

猴庙里一老猴在路边大石上闭目晒太阳,一小猴守在它身旁给他抓虱子。这是猴子的幸福。

猴庙是加都最高处,在整个山谷还是湖泊时,这里是岛。藏人说"先有大昭寺,后有拉萨城"大概这里也一样。



十三层的金塔代表轮回。



煎饺、炒面、哑巴餐馆。

午后游旧皇宫,照片若干。传说中的火女神,小萝莉,缘悭一面。



试雪鞋,带手点筒的打火机。

橙衫党,超市买水。

晚餐、鼓乐、停电。

半夜来电,充满器手机相机一起上。

9月22日

告别瓦沙丽酒店出发。大巴,夏尔巴。

音乐汽笛、印度塔塔、崎岖山路,坐在车顶的人们里也有西方游客。

车顶还有羊。这位置其实很爽,凉风和景色绝不错过,还有午后的阵雨。

凝望的眼睛,在宣传广告画中,在唐卡图腾中。

白衫,领带,裙子或长裤的学生在乡村也是常见的景观。

大树下的荫凉地是天然的集会休闲所。

路边花园自助餐,奇特的大黄花,树枝上的蛋壳。



小女孩怀里的玩具是弟弟妹妹,女人的母性和支配欲从洋娃娃时代开启。

简易秋千,孩子们的乐园。

雨,每个午后如期而至。

云雾群山,梯田河流,盘山路,羊的迁徙。

那亚泊,下车徒步。

钢索桥,河边日升旅舍,凉亭餐馆。这是比瑞桑提。

向导巴桑五十七岁,黄毛渔网衫猛将一人能背四个包。

同伴被虫蜇,老板娘说没事。

推广三国杀,第一回合一个闪电放死同伙反贼。

9月23日

洗热水澡者挨虫咬,哈哈,不是我。

山谷晨雾,早茶蜂蜜。



鱼尾峰云端惊鸿一瞥。

牛耕田、手织布。

会合在远方山腰的大树。

热到巧克力化掉。

懒散的狗,伸直四肢晒太阳,任我怎么作鬼脸都一动不动。比我深沉,比我酷。

上坡注意呼吸节奏,下坡采用滑雪侧身动作,每隔几步换腿。

山民见到我等东方人面孔第一句总是"死姨妈塞",这句好像是"劳驾"的意思。本以为他们会说"我一哈腰你妈就得死"。

仔细一听原来是他们的本地话"拿妈死呆"。这句在沪语中是骂人,所以有人问候最好回敬一个。

雨大,木亭避雨,蚂蟥来袭。

此地新桥,但没见到桥。

遇一老外,五年故地重游,见蚂蟥不惧。

抵葱榕,垂直上升一千一。

三国杀,内奸狡诈。

迟来的行李。

上床后发现脚腕处一只蚂蟥,拉出去烧死,回屋投身对蚊子的屠杀。

9月24日

起床门外风景壮丽。

等早餐时旁听俩华裔女孩的聊天,在听得懂的几句普通话里似乎提到了财神他老人家。谁说华人没有信仰呢?

连续台阶路下坡,右膝旧伤蠢动,上护膝压下。

昨夜大雨,山涧溪流瀑布流得欢畅。

雨林,藤蔓,苔藓。



竹渐多,临近午餐地班布。

护膝最大的功用就是提醒自己此处受伤,悠着点。其次才是心理安慰作用。

饭前蘑菇汤,饭后热姜茶。

喝红牛者带队。

提前到达西玛拉雅宾馆,菜单上的面包和苹果都没有。

伦敦夫妇詹姆斯和凯利周游亚洲,正逢凯利生日,他俩下月抵沪。

猛女艾比和我们爬同一座山,忘了问她国籍,可能还会遇见。

三国杀到九点五十,三人已有倦意。

9月25日

四男一屋,晨起玻璃窗上全是水雾,这就是阳气。

睡得很好,早餐姜茶、燕麦粥、蛋饼、煎蛋。

沿摩地卡拉河徒步而上,青苔石满河床,感觉像三年前冈仁波齐转山。

转山时可用指南针估算当前位置行程,爬山可用海拔计。



鱼尾大本营,云中午餐。

午后难得没下雨,不知山下如何。

溪流,大石,开始泛黄的草,山羊,不知名的野花。浓重的云雾中,队伍拉长后,前后不见人,这是一个人的仙境。

下午两点半抵达安纳普尔纳大本营,海拔四千一百三十米。

山里的天气说变就变,雪山从云端露出全貌,才拍了几张照片又藏到云的后面。

高山排球。

不住平房住帐篷,所有东西进了帐篷都变了颜色。



营地四周群山环绕水流潺潺。帐外星光漫天。

晚餐后最年轻的奇奇呕吐不止,放弃攀登。

高山帐,防潮垫,睡袋,老爬在帐顶悬挂荧光照明棒。夜里翻来覆去调节冷热和筋骨,无数次醒来看表,漫长的一夜。

9月26日

晨起不痛不晕,头一回上海拔四千无高反。

赖在帐篷里等夏尔巴人送早茶。

病号奇奇的状态没完全恢复,故只好三缺一奔雪山了。

四十五度斜坡下到河床,踩空差点滑下去,给夏尔巴一把抓住,顺便教了我后脚跟刨土的下山的技巧。

其实我一点不怕黄土碎石坡,除了滑雪装备一身家当全在身上,下滑一百米也磨不伤皮肉。

接下来的三个小时都在乱石中爬上爬下,四脚并用,想到了刘备,传说他双手过膝。



玛尼堆就是乱石堆中的航标灯,标记出安全的航道。

几声如雷的巨响来自安纳普尔纳南峰,巴桑说是雪崩。他还说今天有队伍爬这座。



黄毛猛将谢绝了我递过去的热开水,二十分钟后见他双腿跪地双手撑在岩石上俯身将头探向一小洼水潭,不知是饮水还是祈祷。



先到的背夫兄弟们捡到一只小羊羔,猛将兄抱过羊羔送还来寻子的母羊。

爬草山,不可过快,要是踩进不明真相的坑中崴了脚就欲速不达。

草的颜色从绿到黄再到棕黑一直到叶尖的白色,我们已经走过夏天进入秋天。



几处一失足成千古恨的地方,我整个身体紧贴坡面,恐高症暴露无余。对一个没有翅膀的生物,这是本能。



夏尔巴人显然是另一个物种,不管多斜的坡面都能如山羊般笔直站立,小腿指向地球引力的方向。

海拔四千五六,今天只走了五小时。连日跋涉老格已到极限,遂扎营,原计划明早冲顶改为后天。

在五千多米的高空有老鹰盘旋,没加都上空多,但也很了不起。

昨晚三人帐,老格没休息好。今晚让他和老爬俩人一帐,我和两个夏尔巴同住一帐。

四点不到开始下雨,我在帐篷里躺着等晚饭。外面的景色云山雾罩的。

南峰的雪崩后来又发生了数次,今天有些时候日照特别好。难怪中午我躺在草坡上晒哪边哪边烫。我就像条平底锅里的煎鱼,翻来覆去。

晚饭后继续躺在坡上看山景,看到打水的小弟去了又来。

有拍照的机会一定要把握住,东边鱼尾刚扯起旗云,我们所在的山却立刻被浓云遮住,什么也拍不到。

睡得舒服多了,可还是常醒,醒了就很难再睡着。

9月27日

继续往上,一路缓坡无须协作。











越往上植物越贴近地表,变成匍匐着的地衣,有些发白如遭霜打。

大屁股蜜蜂依然环绕,只为地上的小蓝花。

早饭时导游巴桑指着对岸大本营以西和我们隔河床相对的营地说,那队韩国人已经住了几周了,一直在尝试南峰北坡未果。

巴桑还说一队波兰人试图从南坡上南峰,几经尝试最后也绕到北面。

八点半韩国队叫的直升机到了,往返多次沿一切可能路径搜索了两个多小时,无功而反。想到连日多次雪崩,情况不乐观。

我们向北爬至四千九,看到经幡,这是一处现成的营地。







起雾了,很大,还不到午时。

在此扎营,几个夏尔巴和巴桑在上面修路未归。

大雾未散,冰雹又至,夹杂着雪花和雨点。有点担心上面的人。

中午十二点半。明天这时候无论如何要撤到安全处。

巴桑探路归来,指导小弟们搭帐篷。

雪越下越大,躲帐篷里吃水果蔬菜三明治,午餐肉,奶酪和炒土豆块。相当丰盛,餐后咖啡,雪更大了。

换上全套滑雪装备,检查了雪镜,电筒,手套,靴用防雪套,保险带,上升器,8字环,其它锁扣,还去撇了一条。

期间又下了几场雪,天又晴,巴桑说天黑前不下雪就没问题了。

灌满水壶,回帐篷等待午夜出发。

晚饭居然有饺子,第一次出现了筷子,登顶前最后一餐。若计划顺利,登顶后我们直接撤到安纳普尔纳大本营,久违了的床。

南方乌云密布,电闪雷鸣,希望到了明天凌晨一点一切都好。

还是睡不着,同帐俩夏尔巴睡得很安静。

9月28日

雪,似乎从未停过。我衣冠楚楚端坐帐中,等待有人通知我原登顶计划取消。

零点半快到了的时候,有人起身走动,后来才知道是巴桑。他在挨个帐篷抖落蓬顶积雪,似乎不这么做帐篷就会被雪压垮埋掉。

没记错的话今天是此地一年中最大的节日,宰牲节。查不到更多典故,好些天没有网络信号,所有书籍都留在了大本营。

手机里的电子书一直在看又没看完的是村上的《奇鸟行状录》。冈田亨坐在井里,我坐在山上帐篷中。遗世独立,然不能入眠。

凌晨三点,脱衣,躺下。

天亮出帐一看全是积雪,我们的营地原本在雪线以下,现在变成了雪线以上了。

按原计划登顶今天已不可能,新雪会让路更危险。老格一定要上去看看,我奉陪。











这次没能登顶,虽说是天公不作美,急着回博卡拉开展腐败活动的我们也的确没耐心等天气转好。



下山又遇猛女艾比,带了三个新西兰小伙儿上山。也算我们后继有人。

观棋不语,后坐司机。

累了,走第一个。

下得很快,四人夜宿鱼尾峰大本营,把老格留在了安纳普尔纳大本营。

遇到几拨中国来的,有俩小伙子居然在此地工作。原来是华为。

最后一顿帐篷晚餐。

三天帐篷睡袋,终于有床;没洗澡,七天了。

夜来大雨。

9月29日

最后的帐篷早餐。

午食喜马拉亚,夜宿希努瓦,几乎走了来时两天的路。



起雾了,提前歇脚,背夫在我们前面,所以今晚没替换的衣服。

闻言不信。

一当地人努力与一白人女子读书者搭讪。死缠烂打与恪守礼节,均非我所能及。

9月30日

早安,陈伯,勿伤我纸内裤。最后一条了。

走错了路,我的错,浪费三小时,午餐还在葱榕。

走呀走。



夜路,抵达箫里时都累劈了。

左右脚各起一泡,如同气垫鞋。

八天了,终于洗了把热水澡,回到人间。

10月1日

上午11点出山,收发短信,乘车去博卡拉的费瓦湖腐败。



来时是鲜花项链,去时是米黄色哈达。

所谓高速公路不过是条千疮百孔的两车道柏油路。路旁也有站满人的公交车站,路上行驶的摩托车后座上也有女孩。

湖光山色加上远处的雪峰,让我对飞伞有点动心。想尝试一下鹰的感觉。

临近酒店的路上有翻车事故,车阻。步行至湖边,坐手摇船去酒店。

贝格那斯湖边酒店,人少,景色绝佳。

小船又送来了三个同伴,一起进餐。

餐桌上插了面五星旗,新来的同伴说是国内机场发的。

中饭吃到五点,沐浴,换泳裤,下水。

一人游至湖心,担心同伴久等,回程,然后泡泳池。惊起青蛙一片。

光脚走在宾馆石头铺成的路面,脚下的大水泡还在。

伏特加和琴酒。

10月2日

几天来第一回睡过八点。



游泳,印度马杀鸡。

张梁和高亮到。

老格到时我正穿游泳裤下台阶,还没下水他的船靠岸了。

大家泛舟游湖,我依然凫水。他们买酒吃鱼,我游过去可以讨两口鱼,然后躺在水面上看云。

苹果白兰地之夜。一人喝醉用法语说胡话,一人不停找人干杯,还有一人独自跳舞。最后那个是我。

10月3日

有人宿醉,我还好,没吐。只是记不起昨晚怎么回房间的。

结帐,乘舟离开酒店。去机场送俩人,去市区接俩人。

雨不大,时下时停。高亮说博卡拉的气候常如此。

乡村的围墙上也有标语,看不懂,估计不会是"少生孩子多种树"。

途遇出殡,前有四五人挑着白绫,逝者用彩布裹着横在担架上,没有棺材。

停车时,对面开过一辆没有挡风玻璃的大客车。一定很凉快。

午饭在十一天前的老地方,路边茅庐花园,树枝上的蛋壳。

失散几年的同学在大洋彼岸来电,毫无预兆和准备,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,约定日后再聊。

司机在放印度歌,我们在回忆印度电影,流浪者,还有那首拉兹之歌。

公路沿河而下,河上常有拉索桥。玩秋千长大的人过桥如履平地。

河水不太急,旋涡不太大,若没行李的拖累飘流而下也是一种乐趣。

公路穿过森林。

关空调,开车窗,外面好香。

田地不用时,孩子们在上面踢球。



到了奇旺国家公园营地,导游先带我们参观了一个尼泊尔卫生组织资助的难民村,临走时捐了款。

回营地喝茶的功夫让蚊子咬了十几个泡,算捐了血。听说此地疟疾横行。

房间以鸟的名字命名,都是我没听过的学名。

晚餐前组织看幻灯片,真正的古董幻灯片,不是PPT。介绍动物,人文和历史。偏重教育,而非实用须知,更非娱乐。

终于等来了晚饭,众人排队盛完饭后在长桌两边依次排开。这里的一切让人感觉到了军营。

日程安排交待了两遍,要求绝对准时。明早六点他们会提供砸门服务,服务员的穿着作派很像军人。大概我们该称呼他们教官或管教。

坐在马桶上,汗出如桑拿。这里的晚上也是炎热潮湿。几天前我们还在雪山上过冬,如今已是盛夏。

第二次洗完澡后,赶快睡下,不敢有别的娱乐,怕耽误了明天的组织生活。

夜半大雨,气温骤降,换棉被盖上。

10月4日

又是一个周日,我已漏了三集《钢炼》和《化物语》。

晨起喝茶,然后骑象游园。看犀牛,鸟,猴子,鹿,鳄鱼,马蜂。



回来吃早饭迟了点,大概是小费给得多的缘故。

听大象的介绍,去看大象洗澡。那只小公象看起来挺喜欢我。二十个月,个子没我高,体重是我数倍。

梅宝又给蚂蟥咬,这回是在肚皮上,上回在山里是腿上和胳膊上。

中饭吃到了猪肉,如同见到了亲人。

站在敞篷吉普上深入森林,动物遁逃只看见一只胆大或耳聋的鹿。



鳄鱼和老虎被关在围拦中供我们拍照,它们的家园可能早已不在。

坐独木舟顺流而下,夕阳,白鹭,孔雀,各国山歌。我们唱荡起双浆,可惜当中一段大家都忘了词。



农舍在路边,电线杆也沿路铺设,每户用根竹杆挂两根电线上去,屋里就有电了。

观舞,原著民,奇装,赤足,鼓点,胖老头跟不上节奏。大家一齐来,十五分钟汗出如洗。

这里的打火机都附带电筒,电筒都附带打火机。

彩云遮月,昨天中秋,今天十六月圆。

老格请客大家喝红酒,预祝某人明日观鸟顺利,也祝贺明天大家能见到爬嫂。

七人三国杀,两忠臣反目,主公我又误杀一忠臣,以至内奸得手。

观鸟者为躲虫鸣而要求换床,我成全。

"到那时,大象将会重返平原,而我将用更为美妙的语言,描述这个世界。" --《且听风吟》

10月5日

雨天,鸟儿们都哪里去了?早起的虫子,早起的人。

告别,合影,挥手,校服孩童,村庄,单车石头路,绿油油的稻田。

车朔河上,水里有皮筏飘流而下。雨,我们按计划去纳嘉廓山上,看晚霞,睡一晚,看朝霞。

中饭在去加都路边某处,上菜奇慢。

车上又开始五人三国杀,今天大多数时间都在车上。

加都依然拥挤杂乱。和其它所有大都会里生活的人们一样,忍受这些是为了更容易的生存,或只是长期以来的习惯。

Lonely Planet 《尼泊尔》的佛祖生平中写道:佛祖身为王子,在世间苦行多年后意识到,贫困的生活和养尊处优同样不能得到灵魂的解脱,于是他开始寻找"中间路线"。

天已全黑,车还盘行在没有路灯狭窄的山坡公路上。下面的整个加德满都山谷微光点点。如繁星覆地,如星战前传中的水下城市。

抵达纳嘉廓,会同爬嫂,爬嫂妈,蚊子,坑坑,莉萨。晚餐后闲聊,五人三国杀。坑坑的套路让我等新手开眼。

10月6日

晨起大雾,接着睡。

山顶天台早餐,可惜云雾缭绕,看不清山谷全貌。



车行至巴克塔普尔,此处曾是王宫,也有杜巴广场。如今是手工品集散地。

回到加都,入住牦牛。整个下午都在兜街。

看了很多,几乎啥也没买。

晚餐又是高亮太太帕丽雅招待,席间节目不断。

早早回房睡觉,没参与卡西诺活动。

10月7日

回程路漫漫,旅行不免舟车劳顿。在艾泽拉斯大陆上的最初那些岁月,我用徒步走世界。

屁股和座椅;点心盒里永远的小面包;开开关关的安全带小桌板;下机上机,票证,行李,检查,盖章。

夜行出租,到家又是新的一天。

1 条评论:

Freeman 说...

靠,那么爽,看的我那个羡慕!!!!!!太过分了。。